একশো উনিশতম অধ্যায়: সংযত হওয়া
“老三，怎么了？”
“你们说老爷和少东家到底在搞什么鬼？”
“我估摸着是因为那件事……”
众人议论纷纷，随后各自回房休息。
第二天一早，沈安便去找了陈旭。陈旭醒来正准备去见父亲和祖父，却见沈安站在门前，于是笑道：“沈公子，你这是有事吗？”
“少东家，昨晚你说郡马爷想杀我，而我还要替你办事，所以今日想问问郡马爷的情况。”沈安笑眯眯地看着陈旭。
陈旭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随即恢复平静：“我父亲和祖父已经答应了，况且郡马爷也没什么反抗之力。”
“那我先去探探消息，看郡马爷到底想干什么。”
“好！”陈旭将沈安送至府门外，看着他离去。
“大爷……”陈旭的小厮喊道，“沈安已经出城了，他似乎想打探一些事情。”
陈旭皱眉吩咐道：“跟着沈安！”小厮应诺，悄悄跟了上去。
沈安的马车驶入城外，拐了几条街后，停在了一处庄园附近。那小厮跟踪进庄园，却突然听到沈安的声音：“你跟了我多长时间？”
小厮吓了一跳，连忙跪地颤声道：“小的跟了沈公子五天。”
“为何要跟着我？”沈安冷笑道。
小厮战战兢兢地解释：“因为……因为沈公子和少东家的关系很好。”
沈安一愣，问道：“你是说少东家让你跟踪我？”
“是，大爷。”小厮道，“少东家是担心您会伤害郡马爷……”
沈安笑道：“他怕郡马爷，难道我就不怕？”小厮不敢吭声。沈安冷哼道：“滚远点！若是郡马爷真的杀了你，那我就替少东家收尸！”小厮连滚带爬地跑远了。
“老三啊！”“少东家！”此时，陈旭的两个仆役赶到，满脸愤怒地看着沈安。
“你们想干嘛？”沈安冷笑道，“别忘了你们的主子还在郡王府中，若是我出事了，他们也难逃干系！”两人顿时傻眼。
沈安冷冷道：“若是不服气，随时可以找郡王和少东家报仇！”两人对视一眼，丢下一句“沈安，你不必得意，总有一天你会落在少爷手上”，便愤然离去。
沈安冷笑一声，径直前往郡王府。见到正在喝茶的陈旭，沈安笑着打招呼：“少东家！”
陈旭微笑道：“沈安，你这次找本侯可有事？”
“其实没事。”沈安回答。
陈旭脸色阴沉下来，他不喜欢被人耍弄或欺骗。沈安察觉到他的神色，问道：“郡王爷在不在府中？”
“本侯不清楚，他若有事，自然会派人通知。”陈旭冷漠道。
“既然如此，那我先行一步了。”沈安转身就走。
“等等！”陈旭喊住他，“我不管你和郡王爷有何恩怨，但毕竟他是郡马爷，若你敢伤害他，我就杀了你！”
沈安哈哈大笑：“少东家，这种威胁太幼稚了。我沈安在大宋只手遮天，你觉得郡王爷敢把我怎么样吗？”
陈旭目光阴狠：“你不信就试试看！”
“我信，我自然信！”沈安点头离去。
陈旭心中咯噔一下，感觉事情绝非如此简单。他盯着沈安消失的方向，咬牙切齿道：“你给我记住了！”
……
沈安离开后直接去了县衙。县尉李大柱在门口等候，笑道：“沈郎君这几日没回来，某还以为你出事了呢。”
“李大人严重了。”沈安拱手入内，被带到审讯室后，他环视周围官员，冷哼道：“谁是张世杰？”
一个胖胖的男人站起：“某就是。”
沈安冷冷道：“我问你，郡马爷是什么人？”
张世杰愣住，迟疑片刻道：“他是当朝的郡马！”
沈安嘴角露出一丝笑容：“那你觉得他能保住性命吗？”
张世杰摇头，不敢妄言。沈安淡淡道：“你们是不相信本侯的能耐，还是不敢与郡王府作对？”
一名青年傲然站起：“沈安，你不用恐吓大伙。郡王虽贵，但也不敢把我们怎么样。我认识几位同僚，若郡王爷敢动我们，他们定不会袖手旁观。”
沈安表情冰冷：“张公子，你可知道郡马爷在郡王府说的话代表了郡王的决定？你敢冒犯他的权威吗？”
年轻人面皮抽搐：“郡马爷确实说过‘若他们不听号令，我不介意将他们全部抓起来’。”
年轻人冷哼：“你不用吓唬我们，即便你杀了我们，郡马爷也不敢把你怎么样！”
沈安冷笑：“那本侯现在要杀你，郡马爷可会阻拦吗？”
那官吏脸色惨白。沈安起身大步离开，走到府外长叹一声：“果然还是太软弱了啊！”
他此行南直隶，本是为了向陈旭证明大宋并非想象中那般孱弱，才冒险进入郡王府。可结果呢？一个小小的县丞都敢威胁他。这是什么鬼地方！
沈安摇头，准备去酒肆喝酒。突然，一人挡住去路，竟是陈旭。
陈旭笑眯眯道：“沈安，你来这里做甚？”
“来找人喝酒。”沈安皱眉道。
“那就跟我走。”陈旭趾高气扬。
“我找人喝酒，不用你管。”沈安说着便要离开，陈旭再次挡路：“我是郡马，本侯要找人喝酒，谁敢拦着？”
沈安冷哼：“若是郡王爷在此，你敢这般放肆？”
陈旭冷笑：“他若在此，本侯就跪地叩拜。”
沈安怒极反笑，冷冷盯着他：“若是郡王爷在此，本侯倒要问问他，是怎么当上郡王的，竟任由你这般胡闹？”
陈旭瞳孔收缩，厉喝道：“放肆！”
沈安毫不退让：“我若是放肆，你又能奈我何？”
两人针锋相对，眼看要动手。大臣们急忙禀告张百仁，张百仁闻讯赶来：“你们这是做什么？”
他怒视沈安，又对陈旭道：“陈旭，这里是南直隶，不是京城！你最好收敛一些！”
“否则如何？”沈安冷笑，“郡王殿下是要杀人灭口，还是把我交给郡马爷？”
张百仁冷冷道：“本侯不屑于此。”
沈安沉声道：“不必如此。郡王殿下若要做这等恶事，尽管来，我绝不反抗。但希望殿下想清楚了再做，不然的话……”
“不然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