অধ্যায় একশো: যার সাথে শত্রুতা করা চলে না
“去吧,帮我打探消息。”沈安对小二交代了一句,随即便迈步走进了酒楼。
他刚踏进大门,还没来得及找位子坐下,酒楼的老板娘便迎了上来。
“小哥儿,你要吃点什么呀?”她一边问,一边上下打量着沈安,似乎在揣摩这人的来历,心里纳闷他为何随身揣着银票,还出手如此阔绰。
“我想要一壶花雕,两个馒头,一碟凉糕。”沈安说着,目光在老板娘身上扫了几眼。她穿着一件粉色衣衫,胸前饱满,身姿绰约。这让他想起昨日的经历,心中不由得一阵躁动。
“哎呀,真是不凑巧,我忘了告诉你,今天店里客人多,只剩下一个馒头和一份凉糕了。若是你还要吃,那就等明儿再来吧!”说罢,她扭着腰肢走回柜台后,拨弄起算盘来。
沈安摸了摸鼻子,有些失望地转身离开。
走出酒楼,他抬头望去,只见路边停着一辆华贵的马车。车旁,一名年轻男子正负手而立,一副翩翩君子的模样,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哇,好帅啊!”
“他是谁?看着不像咱们京城的人啊!”
“管他是谁,长得可真好看!”
周围的女子发出阵阵赞叹,看向沈安的目光却充满了嫉妒与不屑。沈安顿觉自讨没趣,转身便走。走出一段距离后,他回头一瞥,发现那年轻男子正注视着自己。沈安见状,冲他咧嘴一笑,还调皮地做了个鬼脸。男子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一抹微笑。沈安瞥见他手上的玉扳指,心知对方背景不凡,赶紧快步离去。
跑了半刻钟,他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此时,前方传来一阵喧闹,沈安抬头看去,只见前面围满了人。
“让一让,请各位让一让,我家公子马上就要到了!”小厮在人群前大喊,却无人理会。
沈安看着这一幕,只觉有趣。
“公子!”
“小侯爷!”
小厮见众人不让道,有些急了,大声吼道:“你们可知道我家公子是谁吗?”
这一嗓子引起了众人的注意,纷纷转头看向那边。小厮见众人目光聚焦,露出一脸傲慢的笑容,继续道:“我家公子乃是太傅府上的小少爷,姓王,名安平,是当朝的小侯爷!”
王安平?!这名字听着怎么如此耳熟?沈安思索片刻,心中隐约有了印象。
这时,那位被称作小侯爷的男子走了出来,笑吟吟地道:“原来你叫王安平啊!我叫王平,是皇上亲封的三品县令。”说完,他挥手示意,让百姓们散去。
这王安平显然来头不小。等百姓散开,小厮赶紧跑上前行礼:“小侯爷,事情已经办妥,银两都准备好了。”说着,他从怀里掏出十张百两面额的银票。
王安平接过银票,笑道:“辛苦了,回去领赏吧。”
随后,他带着随从进了酒楼。刚进去,王平便对随从说道:“去把我的马牵过来。”话音未落,一匹高大的白马出现在视线中,那马足有两米多长,毛色雪白,额前有一撮黑鬃,神骏非凡。
王安平眼中流露出贪婪之色,吩咐道:“去,牵着马在街上遛一圈,让大伙儿都开开眼。”
“诺!”
随从牵马而出,在街上吆喝道:“大家快让开,我家小侯爷要遛马,都看好了!”
“好马!”百姓们一阵欢呼。
沈安无奈地摇摇头,心想这小侯爷的脾性真是古怪,遛个马还要兴师动众。虽然这马确实拉风,但也不至于搞得满城风雨。
此时,那小厮骑马来到马车前,恭敬地喊道:“小侯爷!”
车帘掀开,走出一名面容俊俏的公子哥儿。王平弯腰行礼,态度极为恭敬。王安平点了点头,说道:“你先退下,我和王县令叙叙旧。”
“喏!”小厮应声下马,退到一旁。
王平笑眯眯地看着那匹马,赞道:“小侯爷好眼光!”
小侯爷却问道:“那些银子你是怎么弄来的?”
小厮便将如何从沈安那里骗取银两的过程讲述了一遍,末了还补了一句:“沈安这人是个聪明人,知道您的身份,肯定不敢反抗。”
王平冷哼一声:“凭他?也配?”
小侯爷想了想,说道:“走,找几个美貌姑娘来陪我玩玩!”
等小厮走远,王安平眼神阴沉下来,自语道:“这沈安不仅有银子,还有点底子。”他对着车内吩咐道:“备车,我要去找沈安!”
此时,正在镇上闲逛的沈安突然打了个喷嚏,皱眉道:“谁在念叨我?难道是王平那家伙找麻烦来了?”
沈安正猜测着,忽觉背后一阵寒意,下意识地转身,只见不远处站着三个人,其中两人正是之前结过怨的李庆和李梦。
那蓝衣人李庆冷笑道:“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狗东西!竟敢抢我的女人,简直是找死!”
沈安顿时火大,刚要回击,却见对方指着身边的人说道:“这是我兄弟,这是我表妹!”
“原来是你,李庆。”沈安恍然。
李庆怒道:“你竟然还记得我的名字!”
沈安淡淡道:“你又不是什么大人物,我为何要记?”
“混蛋!”李庆大怒,威胁道:“今日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沈安笑着嘲讽道:“那倒要看看你怎么个求法?”
就在李庆气急败坏之时,沈安突然察觉到一股强烈的杀气。下一刻,“嗖”的一声,一支羽箭疾射而来!
箭速极快,沈安避无可避,下意识闭上双眼。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并未到来,耳边只传来一声轻响,仿佛箭矢钉入了棉花。
沈安睁眼一看,只见羽箭深深钉在一棵柳树上,而他刚才所站的位置,恰好避开了要害。
此时,暗中偷袭之人早已不见了踪影。沈安看着那支羽箭,脸色铁青,心底掀起惊涛骇浪:这进京之路,竟已是危机四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