বিয়ানব্বইতম অধ্যায়: লিউ প্রাসাদ থেকে বিদায়

বূদং-এর প্রধান মধ্যভূমির প্রধান নেতা 2353শব্দ 2026-03-05 01:42:57

张无极望着李师师那姿容绝世、明艳动人的模样,心头不由一热,却仍装作镇定,含笑问道:“李姑娘,可是有事?”

“公子行色匆匆,这是要往何处去呢?”李师师朱唇轻启,语声柔婉,一缕幽香随之飘来。

张无极几乎就要沉醉其中,忍不住想深吸一口气;可一想到尚有正事要办,也不敢太过失礼,只得笑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得往川蜀走一趟。”

“哦?不知公子此行一去,何时方归?”李师师轻声问道。

“青城论剑之后,我便回武当派了。李姑娘可是有事?”张无极话一出口,立刻在心里把自己痛骂了一顿,暗道自己真是个蠢货,难道没看出人家李师师正有心邀他畅谈么?竟还问人家是不是有事,这不是让她羞得不好意思开口吗?

果然,李师师俏脸微红,羞怯地低下头去,低声道:“没事……”

“好吧。”张无极心里又把自己骂了个狗血淋头,暗恨自己简直连猪都不如,这种人活该讨不到好姻缘。

“那……我先走了?”张无极还想勾起李师师挽留的心思,无奈古代女子终究矜持,最后只得失望离去。

一路上,张无极把自己骂了不知多少遍,懊恼自己无用,明明人家姑娘几乎要投怀送抱,竟被自己生生搞砸了。

他一路心情都极差,连驾车时都恨不得往山上撞去,一了百了。

进入川蜀地界后,山路崎岖,颠簸难行,张无极骑在车上,只觉老腰都快被震断了,晃得实在厉害。这还是所谓官道?

可要他在这荒山野岭里步行,他又不愿,只能驾着福特猛禽一路冲过去。反正这车也没那么容易坏,真坏了大不了再换一辆……

……

此时此刻,一首关于奉献与爱的歌,以惊人的速度传遍大江南北。

尤其在荆南一带,传唱最广,几乎家喻户晓,无人不知。

长江以南,明教义军驻扎在昌邑府,这首歌传到此地后,竟唱哭了十万男儿。

黄河以西、长江以北,西凉陈友谅麾下二十万男儿齐声悲泣,哭声哀恸,动人心魄,整支军队都沉浸在悲伤的情绪之中。

长江以南,东海盐城,张士诚麾下十余万农民义军也哭得不能自已。他们平日里作恶不少,可此时听到这首关于奉献与爱的歌,才真正意识到自己这些年所为,给世间带来了多少伤害,又让多少百姓流离失所。

此时的哭声,令人动容;此时的哭声,令人悔恨;此时的哭声,也令人心生怜悯与善意……

元大都,元惠帝听罢这首歌后,悄然落泪,想起当年蒙古铁骑南下入侵中原,给这片土地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创伤,害得无数百姓死伤流离。

可他们不但不知悔改,反而变本加厉,加重赋税;百姓闹起饥荒,他们不但不开仓赈济,反倒给百姓扣上刁民的罪名,祸乱国库,最终被打入天牢。

一时间,元惠帝不顾文武百官劝阻,颁下特赦令,释放天下各地被无辜囚禁的百姓,使他们得以重获自由。

特赦令一下,天子诏书随之而至。

“朕闻此歌,心痛难以呼吸。世人都该献出一份爱,让百姓过上更好的日子,愿天下太平。若四方愿意罢兵休战,朕愿割地相让,自此汉蒙再无种族之分。”

元惠帝这道诏书赢得天下赞誉,一时间其余三路义军人人惶惶,军心不稳。

“脱脱爱卿,朕想见一见武当派的张掌门,不知爱卿可有妙计?”元惠帝在御书房中望着脱脱丞相问道。

“依微臣之见,大汗……”脱脱刚一开口。

“嗯?”元惠帝不悦地看了他一眼。

脱脱见状,连忙改口道:“皇上龙体尊贵,不宜出宫。再者,我朝如今征兵不利,各方义军并起,致使朝廷疲于应对。若微臣所料不错,明年春后,各方必将起兵北上。此时皇上理应施行惠民之策,以收拢民心,使百姓归附我朝。”

“朕……真想见一见武当派的张真人啊!此人必有大才。”元惠帝叹道。

“皇上,不如这样,您亲笔写下一封册封文书,命人送往武当山,封张真人为国师,再请他前往大都受封,如此可行否?”

“国师?妙,妙啊!脱脱爱卿此策,真是深得朕心!”元惠帝龙颜大悦,连声称赞。

“微臣本应替皇上分忧解难,只是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爱卿但说无妨。”元惠帝笑道。

“微臣心腹,湖广行省指挥使曾上书一封,言湖广行省左布政使刘炝近日举止怪异,先是遣散家中仆役婢女,继而转移家中财产,不知意欲何为?”脱脱神色不安地说道。

“刘炝?此人……确有大才,只是……似乎多次上书,想要推翻前相之策?”元惠帝疑惑地问道。

“启禀皇上,此人确曾多次上书,只是都被内阁截下,文书并未送到陛下面前。”脱脱道,“后来微臣看过他的文书,字字恳切,皆是为我大元江山着想的良策,以及针对伯颜旧策的进言。”

“如此大才,正是我大元所需!你且写封书信,朕要见一见他。”元惠帝道。

“是……微臣这就去办。”

……

湖广行省,武府刘宅之中,看着家中已然空空荡荡,刘炝心头一松。

刘伯温立于一旁,面容清秀,望着这空寂的家宅,问道:“爹,您这是何意?如今家中已无旁人,是不是可以告诉我了?”

“温儿,如今义军四起,你有何想法?”刘炝没有回答刘伯温,反而问他有何打算。

“孩儿……眼下还不知。”刘伯温低下头去。

“倒不如……去从军吧。你有大才,不该埋没了这身本事。”刘炝语出惊人。

“孩儿学识浅薄,身体又弱,从军能有什么前途?”

这时,门外走进刘府最后一名老管家。老管家周伯进来后神色匆匆,拱手说道:“老爷,少爷,外头有位叫马秀英的姑娘前来求见。”

“马秀英?原来是她……”刘炝说罢,看向刘伯温,道,“伯温,你随我来。”

“爹,她是谁?”刘伯温疑惑地问道。

“此人……将是你改变命运的关键人物。”

“真有那么神奇?”刘伯温不信地问。

刘炝瞪了刘伯温一眼,递给他一封书信。那信,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