একশো তেত্রিশতম অধ্যায়: বাহুডোরে সুন্দরী
“张掌门?喂?”沈诗诗无奈之下,只好强忍着心头的羞涩,上前轻轻拍了张无极两下。
沈立在拱门外等了许久,迟迟不见张无极出来,心下有些焦急,在原地踱来踱去,暗忖道:怎么还没醒呢?
房间内,沈诗诗身上那股清幽的香气自然而然地飘散到张无极身边。张无极对这股气息分外熟悉,竟与苏雨潇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辙,让人毛孔舒张,心潮澎湃。
迷迷糊糊间,他感觉到一双柔滑的玉手正在拍打自己的肩膀,便习惯性地用力一扯。紧接着,一声惊呼传来。
“啊!”沈诗诗惊叫一声,整个人被张无极拽倒在床上,一条粗壮的大腿更是不合时宜地压在了她的玉腿之上。
沈诗诗双眼泛红,脸颊染上了一抹娇羞的绯红,神色间既嗔又怒。可张无极似乎毫无察觉,仿佛早已习以为常,抱着她的姿态自然而熟稔。
为了避免尴尬,沈诗诗只能努力平复呼吸,思索着离开床榻的法子。
然而,张无极却像只八爪鱼一般,左手枕着她的头,她那柔顺的长发披散在他宽阔的臂膀上。张无极的右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右腿又压着她的双足,让她浑身动弹不得。再加上这床榻内侧并无出路,即便她想起来,也得跨过张无极的身子才能下地。
一时间,沈诗诗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若是这样睡上一整天,她的清誉该如何是好?难道真要与张无极擦出点什么火花来不成?
张无极对此一无所知,他完全是凭着潜意识搂着沈诗诗,至于这个习惯……自然是从芷若与苏雨潇那里养成的。
门外的沈立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暗想诗诗怎么还没出来。无奈之下,他只能跨进拱门,走向张无极的房间。
当他来到房门前,抬头望去,没看见沈诗诗,却见张无极光着上半身,背对着他熟睡。沈立再上前两步,待看清沈诗诗正被张无极搂在怀中,顿时双眼圆睁,正欲大喊。
床上的沈诗诗见状,双眼瞪大,仿佛在无声示意:八叔,别叫!叫出来就全完了!
沈立用口型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该怎么办?
沈诗诗无奈地用口型回道:我也不知道。
完了。沈立心下暗叹,在这节骨眼上,张无极怎么偏偏掉链子了呢?他若是不去赴宴,诚王定会怪罪下来。
思忖片刻,他也只能让沈诗诗自求多福,毕竟他还得出去应付张士义,于是他用口型说道:“诗诗,你自求多福吧。”
沈诗诗连忙回应:不要不要,八叔不要抛下我……
沈立摇了摇头,表示自己爱莫能助,随即便蹑手蹑脚地退了出去,又轻手轻脚地关上了大门。在门合上的那一瞬间,沈诗诗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还是亲八叔吗?这怕是堂的吧?真是气死人了……
沈立离去时的关门声让张无极稍稍清醒了一些,但他并无危机感,索性不去理会,手臂紧了紧,拥着这柔软的娇躯,又沉沉坠入了美梦。
沈诗诗吐气如兰,睫毛微颤,真想一把推开张无极,好让他知道自己并非那种轻浮女子。可她见张无极似乎并非有意,应当是习惯使然,这不由得让她想起了襄阳府的苏雨潇。
也不知道那苏雨潇究竟是何等美人,竟让张无极在梦中都念念不忘。
越想越烦躁,沈诗诗干脆不再去想,就这样茫然地盯着天花板。清晨醒来本就有些困意,她索性也睡了个回笼觉。
房中气氛安静祥和,两人相拥而卧,暖意流淌全身。
张无极当真是个幸运的男人。前世女友不珍惜他,被情敌打死后魂穿元末,没想到在这个世界却接二连三地遇到各种绝世佳人,且风韵各异,更巧的是,竟然还在稀里糊涂中有了这般亲密的接触。
……
沈立出了拱门后,叮嘱所有人不得进去打扰张掌门。他给出的借口是张掌门正在研究新生事物,一旦有人惊扰,一律逐出沈家。
有了这番交代,众人皆不敢靠近张无极的院落,即便是无意经过,脚步也放得格外轻巧。
出了沈家大院,沈立连连擦汗。门外的张士义虽然面上未露烦躁,但等了这么久,心中若无怨气那是假的。
“沈八爷,张掌门呢?”张士义见只有沈立一人出来,开口问道。
“张将军,实在是抱歉,张掌门刚才……刚才在焚香祷告,特意叮嘱我们不要打扰他。”沈立说着,额头上冒出涔涔冷汗。
“哦?不知沈八爷可曾向张掌门说明,是我们诚王邀约?”张士义追问道。
“说了,但是……张掌门沐浴更衣、焚香祷告时是不见客的。另外,张掌门说晚上出关后再去拜会诚王,望诚王见谅……”沈立忐忑地回道。
“张掌门白天就没空吗?”
“这……我也拿捏不准。”
“那我亲自进去请他,我倒要看看这张掌门究竟有何能耐,竟连我大哥的面子都不给?”
“张将军,万万不可啊!张掌门焚香祷告时严禁任何人打扰。那个……我曾听闻有人惊扰过张掌门,后来那人行事便诸事不顺。”沈立慌乱之下,只能胡编乱造,信口开河。
“竟有如此邪乎之事?那我大哥设宴请他,他若缺席,岂不是不给我张氏兄弟面子?”张士义冷哼道。
“这个……要不我跟沈老爷说一声,看沈老爷是否有空,先过去陪诚王聊聊天?”沈立只能搬出沈万三。诚王素来不喜欢与沈万三打交道,而沈万三也不愿与诚王牵扯太深。
他相信此话一出,张士义定不会再纠缠。
果不其然!张士义摇了摇头道:“沈老爷家大业大,日理万机,就不叨扰他了。不过……待张掌门醒后,劳烦你第一时间转告他,就说诚王会在金凤楼等他。”
“这个……一定转达,一定转达。”沈立连连点头。
只是,对方毕竟是武当高人张无极啊!他究竟会不会去赴宴,沈立可真不敢打包票。
张士义带着不悦离去。
此时的金凤楼内,诚王身披金黄色的莽龙袍,高坐于首位,下方是一众大周官员。虽然人数不多,但也算得上是五脏俱全了。
当张士义告知张士诚,张无极要晚些才能过来时,张士诚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