বিরানব্বইতম অধ্যায় তুমি কেন বলছ না, বৃহৎ জিনের ভাগ্যই তো শেষ হয়ে গেছে!

দুর্ভিক্ষে পালিয়ে বাঁচা? নৈতিকতাহীন সৎমায় রূপান্তরিত হয়ে হাতে হাজার কোটি সম্পদ! শীতল শীত এখন এসে গেছে 2861শব্দ 2026-02-09 10:40:40

若是他的军中配备了这件利器,岂不是能将所有凶险尽数压下。

无论是盘踞在北漠的羌族,还是正北方的鞑靼,高头骏马再加上凶悍野性,也挡不住这颗黄豆般的小东西。

那个人!

陆九渊此刻只想立刻把那人攥到手中。

若此人被乱军,或被别有异心之人收用,后患无穷。

他与当地知府简单交代了几句,便招来两名心腹近前。

凭着记忆执笔,将晏轻舒的身形勾画出来。

“去把这个人找出来,别惊动旁人。”

“遵命。”下属盯着画中的女子,又抬眼看向陆九渊,目光里竟带着几分欣慰。

真好啊,将军终于也对女色动心了,只是眼光未免太高,这般身段、这般气度的人,可不好找!

“想什么呢,将军岂是那样的人?此人定然牵扯大局,办事务必小心,若是办砸了……”另一人瞥了他一眼,见他脸上挂着傻笑,立刻低声警告。

将军向来正经,正经人怎么会因为一个女子这般劳神费力。

两人离开后,知府家的小姐才从石后走出来。

她盯着那两人离去的背影,目光闪烁,脸上满是不甘。

若抓不住这次机会,便只能听从家中安排,与此地通判的儿子成亲。

那人五短身材,圆滚滚的,她这样的女子,如何能看得上他。

她立刻吩咐身边伺候的人:“想法子打听清楚,将军身边那两个人在找什么人。别让旁人知道,仔细些,否则把你们全卖到青楼去。”

她话音一落,伺候的人便吓得战战兢兢,脸色发白。

看着下人慌慌张张地退了出去,她心里仍旧无法平静。

她曾亲眼见过那位大将军的容貌,宛如高岭雪色,清寒又俊美,比许多青年才俊都要好看。

甚至,从未听说他身边有女子。

谁心里没有一段美好的情爱故事呢。

而故事里的男主,必定风姿绝世。

她上了心,动了念。

见过这样的人,旁人便再难入眼,也再难入心。

如此一来,只能自己想法子。

她换了身衣裳,往厨房走去。府里的厨房倒也丰盛,至少还有半只鸡、一条羊腿,以及时令蔬菜。

她炖了一盅参汤,端着往陆九渊的院子去。

汤里放着最为珍贵的丹参与鲍鱼。她敲开陆九渊房门时,正看见里面有人拿着药膏在养护兵器。

她的心脏微微一颤,就是这个人啊!

就是他!

“将军镇守边关这么多年,想来极是辛苦,这是我命人熬的参汤,将军补补身子吧。”

她开口,将在心里排演过无数遍的话说了出来。

陆九渊放下手中的剑,目光落在这位千金身上。

“多谢,放在一旁便可。”说完,便打开书架上的书册看了起来。

作为一名成功的大将军,平日里除了排兵布阵,还要与军师一同操心军饷与粮草之事。

每日都不得闲。

若有时间读读书,充实自己,倒也是极好的事。

他看书看得极认真,极入神,仿佛那一笔一画方方正正的字迹,比房中站着的人好看得多。

……

千金小姐见他一言不发,只顾着看书,愣愣地站在那里,仿佛已将她这个人忘得干净。

甚至,他口渴时只是端起一旁脏旧的茶碗,含了一口凉茶。

却连她端来的参汤都不曾碰一下。

这位一向骄矜的小姐,瞬间崩溃,几乎要哭出声来。

她从未这般碰过壁。

不过……

她不能哭。若是把这副狼狈模样露出来,让眼前的人生了厌,她以后就真的再无指望了。

她轻声问道:“将军若是无事,我便回去了?”

陆九渊抬头,视线落在她身上。

“你还没走?”他问。

这一次,小姐委屈得直接哭了出来,是真真切切地在哭。

她转身,飞快离去。

直到那道身影消失,陆九渊才站起身来,目光落在汤盅上。里面的东西都十分贵重,若是喝了,对身体极好。

然而……

不必。

作为将军,一个合格的将军,本就该与麾下将士吃一样的东西。

唯有如此,才能最快地聚拢人心。

若连这点都做不到,那还带兵打仗做什么?

不如直接在京城做个富贵闲人,岂不更好。

他吩咐人把参汤端下去,让下面的人每人尝上一口。

至于没尝到的,下次还可以轮流喝。

反正,这样的事也不是第一次了。

凡是……

陆九渊收回思绪,那些念头并不友善。

他低头摩挲着手中的弹丸,又看向一旁放着的铁鸟骨架。

世间竟还有这般神奇的东西。

没有血肉,竟也能凭空飞起。若非他感知异于常人,甚至都发现不了这个小玩意儿。

铁鸟与暗器,难道出自同一人之手?

他低头,仔细看清弹丸上那几个字母,弯曲蜿蜒,像蛇爬一般。字迹极小,也不知是用什么刻上去的。

同样的,铁鸟骨架内部的要害处,也有这样古怪的文字。

若非出自同一人之手……

那便是此人背后,站着一个极为强大的势力。

只消一想,便觉大晋江山风雨飘摇。

可外头虽乱,京城之中却依旧歌舞升平。

此时此刻,京城里。

李明姿来到公主府。

她看着府中那位一身华服的女子,脸上露出思念与惊喜,刚要开口,脸上便重重挨了一巴掌。

华服女子红唇开合,盯着她咬牙切齿道:“你想出去玩,本宫准了;你想要什么,衣裳、银钱,本宫都替你争取。可你如今是怎么回事?年纪大了,翅膀硬了,竟然还妄图插手朝政!你以为你那太子哥哥是靠吃软饭的?你以为皇帝真就昏庸无能?你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

竟敢胡言乱语!

竟敢说南边地震、旱灾、蝗灾、瘟疫、兵祸,你怎么不干脆说大晋气数已尽!”

“母妃,您别激动。”李明姿开口。

眼前的人却更加抓狂,死死盯着她:“你还叫我别激动?本宫如何能不激动?这些年,贤妃没了,德妃没了,就连当初盛宠一时的端妃也没了,三皇子、四皇子、六皇子接二连三殒命,本宫只想让你活着。你表哥已经准备好娶你,你就安安心心做个公主,日后平平安安活到老便罢,别去碰朝堂上的事!”

李明姿一听自己要嫁给表哥,整个人更是一阵无语。

可她又没有反驳的能力。

她自出生起便是个“公主”,所有礼仪规矩,都是照着公主的样子学的。

若想做个男儿,必然会引来大乱。

正因为她是公主,她才能活着……

宫闱纷乱,朝堂也不清明。

后宫的白骨,足以筑起一座奢华别院;皇城里的冤骨,绕着城门走上三圈都不止。

这座京城,从来就没有真正安宁过。

“可是母妃,那位护国将军不是还未受调遣,已经去了南地,将情况如实上报了吗?就算我不说,也总会有人说的……”

“你住口!朝堂上的事,不许打听,只管安心备嫁!”宫装女子满脸威压。

听着这个贴心的“女儿”句句不离朝堂,她心情极其复杂,整个人几乎已站在暴怒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