অধ্যায় ১২১: রহস্যময় অ্যান্টিলোপ হর্ন উপজাতি (ধর্মগুরু সি শুই জুন জুনের সম্মানে অতিরিক্ত পর্ব ৩)
“一个人都没有！”
来到羚角山前，鹿神色凝重地喊道。
跑了？
夏部落的族兵们顿时愣住了，人群中有人打趣道。连日以来，为了收拢散落在山野间的族兵，他们动作很大。虽说并非没有遇到零星反抗，但在夏部落强大的实力面前，这些散部都被强行纳入了重组的队伍。
“走，去看看。”
鹿带着人来到羚角山下的部落聚居地。这里的房舍依山而建，走进部落一看，里面竟空空如也。石屋木舍外还悬挂着风干的凶兽肉，屋内燃尽的篝火堆、残破的陶罐、堆积整齐的兽皮，看起来并不像是慌忙逃离。
“戒备！”
眼前的景象让鹿对着族兵大喝一声，事出反常必有妖。一声令下，所有族兵握紧兵器，警惕地扫视四周，在部落中仔细搜查。
“禀长老，石屋中没有！”
“山谷中没有！”
“山洞中没有！”
……
“走。”
鹿看了一眼归队的族兵，见一人不少，便下令离开。一行人很快退出了这寂静的部落。
“长老，整个部落的人不会是逃跑了吧？”
“周围都是深山老林，要么是藏起来了，要么就是迁徙到了咱们找不到的地方。”
“连食物都没带，这不像是迁徙。”
……
耳边响着族兵们的议论，鹿却感到一阵不安。他曾跟随夏拓诛杀过妖邪，思忖片刻，他唤过三位族兵。
“你们三个分开三路返回部落，将这里的事情禀报给族中。”
“是。”
原本嘻嘻哈哈的族兵，见鹿神色如此郑重，也不由得收敛了笑意，领命而去。
“记住，不要走在一起，分成三路回去。”
看着三道身影消失在丛林中，鹿对着剩下的七八个族兵招了招手。
“你们在这里等着我，我再去探探，我回来之前谁都不许乱动。”
安排好族兵后，鹿再次朝着羚角山下的部落走去。
金乌西落，丛林中夜幕渐深。族兵“凫”在林间疾驰，不断借着垂下的藤蔓飞跃前行，他奉命回部落报信，不敢有丝毫耽搁。
咻！
就在凫拉紧藤蔓向前跃进的瞬间，一道幽光穿透昏暗，划破林间缝隙，在凫根本来不及反应的刹那，狠狠扎进了他的后背。
噗！
下一刻，他从半空中栽落。两道身影从远处的暗处疾驰而来，看了一眼已经失去生机的凫，相互对视一眼，随即消失在夜幕中。
……
另一边，族兵“陵”正借助月色在崎岖的山间穿行，头顶突然有巨石滚落，他瞬间被砸中，身子滚进了树林。紧接着，四周四道身影迅速汇聚，林中传来一声惨叫，很快又归于死寂。
……
夜幕下，柯的身子隐匿在一堆腐叶之下，周围弥漫着一股腥臭味，数道身影正在附近游走。
他在奉命返回部落的途中，无意间在一棵大树上看到了三道刀砍的痕迹。这种痕迹在老林中很常见，但他曾从羚角山下的部落带走过几个孩子，听他们提起过那是他们部落在林间传讯的符号。
正是这随口的一句话，让他躲过了一劫。看着那几道身影远去，柯小心翼翼地从烂泥树叶中爬出来。部落的方向是回不去了，他自知抵挡不住四五个同阶图腾战士。
“洪长老，对，去找洪长老！”
他眼前一亮，选了一条与先前追杀者相反的方向逃去。
……
洸河滩涂，夜幕下支起了一顶顶兽皮帐篷，篝火旁人影盘坐。洪从篝火架上扯下一条牛腿，不顾滚烫的油脂，大口塞进嘴里。
牛肉中蕴含的淡淡灵力，在尖牙撕磨下化作碎屑被他吞入腹中。远方，一队队族兵巡视着滩涂四周，防止有人逃跑。此处聚居地如今有一千一百余人，他在等鹿回来，这个部落便算成型了。这几天，他正带着众人砍树裂石，搭建房舍。
毕竟是一个千人规模的大寨，需要的房舍不少。为了让这些部落能够自给自足，部落里还拿出了百余件甲胄和兵器，以及不少粟米和土薯，至少能保证众人不挨饿。
“站住，逃跑者杀！”
远处传来喊叫声，洪依旧坐着没动。每天都有人逃跑，他很不明白，为何族中给了他们安稳的生存环境，他们还要跑。不过想不明白也不要紧，族长怎么吩咐，他就怎么做，总不会错。
很快，远处的喧闹平息下来，几个逃跑失败者的尸骨被直接扔进洸河喂了河兽。这就是逃跑的代价。起初他还会心软，抓到人后苦口婆心劝导，但根本没人领情，该跑还是跑，所以……
“谁！”
正在聚落外巡狩的夏部落族兵，见林中冲出一道身影，顿时凝神戒备。这处聚居地刚砌出一道围墙，里面的房舍还在修建中。
“是我，我要见洪长老。”
“柯？怎么是你，你不是跟着鹿长老去收拢散部了吗？”
人群中有人认出了柯，见他一身褴褛，不由得露出惊讶之色。
“我要见洪长老。”
“走。”
很快，两人架起柯，朝着聚落内跑去。
“鹿长老让我们三个回部落报信，我在路上发现了截杀，没敢回部落，恐怕凫他们已经遭了毒手。”
砰！
洪瞪大了眼睛，手中的牛肉被扔在一旁，周围的族兵也满脸怒意。多少年了，还没人敢这么欺负他们夏部落。
“长老，咱们去踏平这个小部落！”
“就是，为死去的族人报仇！”
洪看着浑身破烂不堪的柯，问道：“截杀你的共有几人？实力如何？”
“一共四个，都是裂石境的图腾战士。”
“你确定羚角山下的是个散部？”
“没错，这几年属下还从这个部落接过几个孩子加入人殿，怎么会搞错。”
柯此时也有些糊涂了，他根本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
洪眼中露出思索，很快唤过旁人吩咐道：“你带着几个族人沿着洸河往南，顺着汩水河往西回部落，将此事告知族中，把所有来自这个部落的孩子和亲族都控制起来。”
“是。”
“楔，我留下一队人，你在这里看护这些人。”
“好。”
很快，洪留下了五十位图腾战士，带着剩下的人跟随柯北上。
……
“长老，快看！”
林中藤蔓如大蟒垂落，古树老根如地龙盘踞。洪带着数十位图腾战士前行，众人看到了一具早已被野兽啃得残缺不全的尸骨。
“凫。”
“是凫。”
箭羽从后背穿透心口，一箭毙命。洪眼中的怒火愈发灼烧，他脱下自己的兽皮袍子，将尸骨收敛起来，由一名族兵背在身上。
“羚角部，这是在找死！”
“长老。”
这一刻，所有人都看向洪。
“走！”
一行人很快来到羚角山下，也就是昨天柯奉命离开的地方。
“这有打斗痕迹。”
不远处，乱石飞溅，大树倾倒，断枝残叶散落一地，还有一些破碎的兵器。洪登高远眺，山脚下的部落一片死寂，看不到半个人影。
“火箭。”
洪挥了挥手，背后的族兵取出装有兽油的竹筒，将箭矢沾满兽油点燃，朝着下方的部落射去。没过多久，整个部落浓烟滚滚。羚角部的房舍是木石混建，很快便燃起了大火。
一把火烧了这小部落后，接下来该怎么办，洪反而犯了难。这样的问题，还真有些为难他这个胖子。
……
涂泽大湖上，东山部落的大船乘风破浪。晶莹的水面上，银白色的小鱼不断跃动，有些甚至直接跳上了大船。胖哥正带着巧儿抓鱼，那些银鱼扇动尾巴，十分活跃。
“这种冰晶鱼不仅美味，吃了还能平心静气，防止战气暴动。抓了它，胖哥哥带你去吃烤鱼。”
胖哥手中抓着几条一尺长的银鱼，对着巧儿笑眯眯地说道，那张圆脸笑起来活像尊弥勒佛。
“阿叔，你也来抓啊。”巧儿看着立在一旁的夏拓，出声说道，“这种鱼浑身凉丝丝的，可舒服了。”
相比于两人的玩闹，夏拓想的是以后自家的大船能开到涂泽大湖，带一些回去养着。冰晶鱼确实是宝贝，部落里那些被他强压着修炼、搞得气息暴动的家伙，吃点这鱼说不定能缓解缓解。
“阿叔，你也快来抓嘛。”
“阿叔就不抓了。”
夏拓看到混在人群中的“锋”正给自己使眼色，便对巧儿笑道：“抓鱼要小心点。”
“为什么啊？这小鱼这么可爱。”
“因为这种冰鱼，可是会打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