অধ্যায় ১০৯: এবার সত্যিই বোকা
“呼啊……一个人都没抓到，这名单到底该找谁要呢？”陈凡趴在走廊的扶手上，这一口哈欠吸进去不少仙气，他眯着眼睛望向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根本认不出哪些是ACCA专业的学生。
“白痴，说好的气运附体呢？快显灵啊，赐予我力量吧。”陈凡自言自语道。
预想中的奇迹并没发生，陈凡又开始怀疑起来，“嗯？该不会是新月事件已经起作用了吧，可夜里明明还是满月来着……”
陈凡吹了吹刘海，准备先回宿舍补个觉。下楼的台阶才走到一半，目光就被底层聚集的人群吸引了过去。
“那帮人聚在一起搞什么名堂。”陈凡叉着腰，本想继续往宿舍走。
刚迈出两步，他像是找到了突破口，硬生生停下脚步，“欸，等等，他们之前好像说是要交证明来着……噢，我懂了。”
陈凡挤进人群，没见到熟面孔，倒是找到了几个穿着院系马甲的干事，便礼貌地询问道：“请问你们是负责奖助贷的工作人员吗？”
见对方点头，陈凡接着问：“我是纪检部的干事，能把ACCA一班递交的材料让我看看吗？”
对方一脸疑惑，“你们不是负责查考勤的吗？奖学金助学金这些事儿不用你们管吧。”
陈凡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大致讲了一遍，最后补上一句：“大家都是学生会的，方便的话自然能帮就帮嘛，日后也好互相关照。”
对方的政治觉悟也不低，很快领会了陈凡的意思，爽快地报出了ACCA一班的名单。
“谢谢啊，真希望下次能查你们班。”陈凡用手机记下了所有人的名字，临走还不忘客套两句。
有了这份名单，只要再拿到ACCA一班的全员资料，然后对照着把名单上的人一一剔除就行了。
全院的资料在纪检部内部就有，陈凡很轻松地拿到了名单，对照着把缺勤人员抄到了考勤表上。
“我真是服了，三十几个名字抄得我手都要断了，真是见了鬼，以后再也不想查这个班了。”陈凡停下笔，活动了一下手腕。
大功告成后，陈凡习惯性地自吹自擂起来，“长老，有没有觉得我的智商有了质的飞跃？居然能让我想到这么完美的解决方案。”
“喂喂，长老？还没起床吗？”见半天没动静，陈凡伸手一摸口袋……
今天居然没带长老牌出来……
“呵呵，这特么就尴尬了。”陈凡不动声色地从人群里退出来，以最快的速度跑回了宿舍。
“我去……宿舍钥匙也没带……”
陈凡对着门长吁短叹，余光一瞥，发现厕所的透气天窗没关。
“嗯，希望落地的时候别踩雷……”陈凡深吸一口气，后退两小步，蹬着墙壁摸了上去。他双手死死抓住窗檐，像引体向上一样发力，最后半截身子成功卡在了天窗里……
“我的天，现在是进退两难啊……”陈凡看了看自己的落脚点，心头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尝试着退出去，结果屁股又被卡得动弹不得。
“哐当！”
陈凡听到一声沉闷的关门声，应该是从附近传来的。
“凡哥？你人怎么卡在这里了……”赖广益一开始还没认出来，走近一瞧才发现是陈凡。
“你咋没去上课？早读也没去……”陈凡忘了自己还被卡着，跟赖广益磕起了家常。
“有早读？！昨天外卖跑得太累，忘记调闹钟了，现在正准备去呢。”明明赶着上课的赖广益也不着急，两人的节奏慢得像是路边闲聊的退休大爷。
陈凡总算想起自己还被卡着，喊道：“我以为宿舍没人，想翻窗进来，谁知道窗户太小，我被卡住了，拉我一把。”
“哦哦，你等下。”赖广益抓着陈凡的裤腿，开始往外拽。
“喂喂喂，你这是在扒裤子啊，我都要走光了哥！你把裤腿挽起来拽小腿啊……”陈凡人没动静，身上的遮羞布倒是越来越少了。
赖广益似乎也意识到这个问题，帮陈凡把脱到一半的裤衩提了回去，“失误了，等下你也使把劲啊。”
两人吆喝着“一二三”，终于像拔木塞一样把陈凡抽离了出来。
“欸，你下次小心点，我去上课了。”赖广益擦了擦额头的汗，匆匆离开。
“嗯，谢了，你快去吧。”
看着赖广益远去的背影，陈凡扭过头，整个人怔在了原地。
自己，还是没有门的钥匙……
……
“总算进门了，这宿舍门比大会堂还难进啊。”陈凡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截住了疾跑的赖广益，借到了钥匙。
床帘里传来阴冷的声音，“哼，我还以为你会第二次被卡在厕所天窗里呢，别得意得太早了。”
“有没有觉得我的智商有了质的提高，居然能想到这么完美的解决方案。”长老妖魔化地模仿了一段陈凡的语调。
“我当时的语气有那么夸张吗？你别乱说。”陈凡脱下湿透的上衣，以咸鱼翻身的标准姿势躺在床上。
“别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一张卡牌就潜伏在你身边，可你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长老虽然人待在宿舍，但与陈凡心灵相通，在魔力的感知上也是如此，虽然都是单方面的。
“啥？你是说现在我附近就有一张卡牌？”陈凡很是惊讶，嘴角都快撇到耳朵了，眼睛却还是眯着的，因为实在太困了。
长老质问：“就在早上，他离你最近的时候不过半米，你一点怦然心动的感觉都没有吗？”
“心绞痛猝死的感觉就有，比方说现在，我觉得我再不睡觉就要死了。”陈凡捂着胸口，感觉心脏都快跳不动了。
“那回收卡牌的事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先睡上一大觉，管他洪水滔天呢，总不会我一觉起来这家伙就挂彩了吧。你不是说过只要宿主不肉身毁灭，卡牌就会一直附身吗？到时候慢慢捋，总会找到的。”陈凡说完这串话，呼噜声接踵而至。
等到陈凡补完觉，手机上已经堆满了99+条未读消息，点开一看，原来是纪检部的群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