পঁচানব্বইতম অধ্যায়: বিলিচি রাজা

এই নেকড়ে মানুষটি তেমন ঠান্ডা নয় গ্রিলড মুরগির রানের বার্গার 2533শব্দ 2026-03-19 07:56:03

“哈哈哈,真是痛快,憋在心口的那股恶气,总算出了。”
陈凡把附身在门客身上的长老痛揍了一顿,打完之后还忍不住发出一阵近乎癫狂的大笑。
“打一顿之后,浑身都舒坦了。你以前待在那牌局里,我拿你没办法,如今难得自己跑了出来,可得好好饱揍一顿。”
长老人被打得鼻青脸肿,栽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看样子陈凡下手不轻。
“年轻人嘛,总爱动手动脚。可怜我这把老骨头,还得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配合你卖力演出。”
长老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靠着墙把腰背蹭直,虽然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却看上去像个没事人。
“你打在我身上,我可是半点感觉也没有。反正这肉身也不是我的,你也该收收心了,老老实实继续走你的卡牌融合之路。”长老温和地训诫道,语气里没有半点恼意。
“我还以为你会还手……至少也该反讽几句才对。你现在这样,我反倒有点不习惯了。”陈凡见长老没有秋后算账的意思,心里五味杂陈。
长老扯了扯衣肩,说道:“你这人该不会真是受虐成瘾吧?一会儿不骂你,皮就痒痒了,啧啧,真是没救了。”
陈凡:“……”
“哎哟,这不是陈公吗?怎么来了稷下学宫,也不跟寡人打声招呼。”
陈凡被声音吸引过去,定睛一看,来人竟是齐王。
慌乱之中,陈凡胡诌道:“启禀大王,陈子只是途经此地,偶然路过。闲来无事,便想来此游览一番,仰观名家风采。不料一时迷路,不知不觉就走到这里来了。”
“哦,寡人今日也正想见见你,不如趁此机会,一览百家争鸣?”齐王并未起疑,说着说着,还牵起了陈凡的手,目光闪烁,像是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咦,这位又是谁?”齐王这才注意到陈凡身旁的长老,不过眼下对方只是个无名门客。
“田将军手下的门客。方才陈公与我在此议论国事,不过鄙人才疏学浅,平生所学不过皮毛,实在难登大雅之堂,也就勉强混口饭吃罢了。”
长老的信口胡诌也堪称一绝。战国贵族大多豢养门客,像那几位声名显赫的公子,个个都号称门客三千,其实真正有本事的寥寥无几,多半只是些混吃等死的浮华之辈。
“哦,那正好,你也随寡人一道,开阔开阔思路。”齐王一下子变得健谈起来。
“诺。”
长老入戏很深,一看就是个老练的演员。

进到议事大殿时,席位上已经空出三四个。大概已经是第三四天了,若是玩法与先前一样,局势优劣多半已然明朗。
“来,陈公,坐这里。”齐王坐上王座,还特意在一旁留了位置,示意陈凡坐过去。
“大王,这样恐怕不太妥当吧。”陈凡低声说道。
“这有什么,大家都好这一口。来来来,坐下,是不是不给我面子?”齐王连哄带吓,把陈凡按稳在椅子上。
“那我呢?”长老指了指自己。
齐王随手一指:“旁边那么多草席,挑一个,拿起来往地上一铺就行,别挡着视线。”
“诺。”
长老这回应得没上次那么痛快,大概心里有些不舒坦。
“陈公啊,寡人虽不通百家之长,却也耳濡目染。自这稷下学宫开办以来,天下名士皆知我临淄,纷纷慕名而来。你说这统一天下的王图霸业,是不是已近在眼前了?”
那语气,那气势,仿佛在对陈凡说:瞧啊,看看这江山,都是朕为你打下来的。
不知不觉间,齐王整个人都蹭了上来,几乎就要直接坐到陈凡腿上。陈凡余光一扫,那边明明还空着半张椅子,这家伙摆明了就是故意的。
“我去,这混血儿牌有毒啊,能影响那些人也就罢了,怎么连同性都能吸引?”
陈凡见势不妙,赶紧朝下边的长老使眼色。长老也察觉到了他的窘境,两人对视片刻,长老默默竖起大拇指,来回晃了三十二下,又把头扭了回去,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该死,信不信我叫齐王砍了你的狗头。”陈凡一扭头,才发现齐王的胡茬都快蹭到自己脸上了。
陈凡拂袖遮面道:“大王,这等公共场合,您这样做,怕是有失仪态。”
齐王像是终于回过神来,收回身子,重新端正起来:“爱卿说得是,寡人乃一国之君,万万不可失了体统。”
陈凡松了口气,准备好好看一场。
“九号细作俯首,请大王处置。”邹忌忽然上前禀报道。
“车裂吧,没什么好说的。”齐王挥了挥手,干脆利落地定了罪。
邹忌盯着王座上的陈凡,眼底掠过一丝异样,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诺。”
“我去,这么快就要天黑了?”陈凡暗叫不妙。
果不其然,齐王主动热情邀请道:“陈公,如今天色已晚,不如今晚就在齐王宫暂住一宿吧。”
“不晚不晚,家里的妻儿老小还等着我回去开饭呢。”陈凡借口推辞,连忙起身准备离开。
齐王笑道:“哎呀,陈公这就说笑了。你一个双亲早逝的单身汉,哪来的妻儿老小?就别跟我见外了。城南路远,道途又多凶险,还是宫里更安全。”
“远个鬼,这里走过去也就三分钟,跑起来一分钟都用不了。我看住你宫里才更危险。”陈凡没敢说出口,只是不住摇头,打算甩手就跑。
齐王强硬地说道:“陈公就别客气了。你越这样,寡人越高兴。来人,把陈公‘请’回宫里去。”
“诺。”
邹忌不情不愿地接了旨,吩咐几个全副武装的内府士兵把陈凡架了回去。
“你们这是强抢民男,快放我出去!”陈凡也不知道自己被关在了哪里,只觉得四周阴冷得厉害,连个暖床的丫鬟都没见着。
门被人从外面落了锁,头顶房梁离地少说也有五丈。陈凡又不会轻功,挖地道也不现实,只能听天由命。
“陈公,久等了。”齐王推门而入,见陈凡一脸焦急,还带着几分羞恼。
陈凡吼道:“你这个混账,我是不会屈服的。”
齐王笑盈盈地说:“不会让你受委屈的,寡人保证让你站得直直的,舒舒服服的。”
“去你的,你这满身男不男女不女气息的家伙,我就不信拗不过你。”陈凡撸起袖子,正要与齐王大干一场。
“陈公,你这又是何必?伤了和气多不好。”齐王话音刚落,外头便冲进来几个甲士,二话不说,立刻把陈凡五花大绑起来。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