অধ্যায় ১০৮: কথার ঝুড়ি তোমারই বেশি

এই নেকড়ে মানুষটি তেমন ঠান্ডা নয় গ্রিলড মুরগির রানের বার্গার 2616শব্দ 2026-03-24 08:17:47

“哦,这么说是有反应了?是什么新月事件。”陈凡对此一头雾水。他跑回宿舍之后,身上并没有任何异样,头顶的那轮皎月也如常。

长老淡定地推了推隐形眼镜,肯定了陈凡的猜测,“嗯,是弦月事件——薛定谔的猫。”

陈凡小心翼翼地爬上床,无语道:“你告诉我……你们起名字能不能上点心?就不能有点原创性吗?”

长老耸耸肩说:“这是我们对外采用的通用口径,对内自然有另一个名称。”

“什么名字?”陈凡好奇地问。

“佛洛兰的不稳定魔力场。单看名字,你能知道这是什么效果吗?”长老咧嘴讥讽道。

“额……好像还真不知道。”

陈凡开始在脑海中尝试将“薛定谔的猫”与“佛洛兰的不稳定魔力场”建立联系。身为一个文科生,这点常识他还是有的。虽然对其涉及的具体理论一窍不通,但这并不妨碍他思考问题。

就像做英语阅读理解,即便看不懂文章在说什么,也能做到全对。

“在事件生效期间,我的能力会产生不稳定的波动,我的猜测正确吗?”

“哎哟,完全正确呐!想不到啊,你竟然如此有天赋,难不成是我之前小看你了?我还以为你会纠结一番之后再来向我求教呢,你怎么不按剧本来呢?”

长老这一通话,说得陈凡感觉怪怪的,搞不清是褒奖还是讽刺。

陈凡继续问道:“有量化出来的具体数据吗?比如说,不稳定的上界和下界?又或者是效果持续的时间。”

“我现在真的开始怀疑你以前是不是都在装傻充愣了。但是,你的心灵世界也能瞒过我的法眼?我不信。但这半个多月来,我从来没见过你像今天这样。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大器晚成’、‘后生可畏’,我想用在你身上再合适不过了吧。”

陈凡竖起中指说:“你快点回答我的问题,这些半真半假的嘉奖还是留到以后再说吧。”

“噢,不不不,老人家从来都不会说谎。我终于在你身上看到了那么一丁点的王者之气,恭喜你,年轻人,成功迈出了第一步。”

陈凡威胁道:“快点说啊,需不需要我帮你把舌头捋直一点?”

“稍安勿躁嘛。生效时间都是不确定的,但是这上下界嘛,大约介乎在百分之一千到百分之十之间。”

“哦,说了等于没说,我睡觉了。”陈凡一听到“大约”这个词,直接就把整句话的可信度给否决了,长老给出的概率一向不可信。

“哎哟,年轻人这么早睡觉干嘛?我好不容易想夸夸人,对吧,你呢……喂喂喂,放下臭袜子,我闭嘴,我闭嘴还不行吗?欸,现在的年轻人,各个都是唔唔唔……”

……

“陈凡,你看起来精神状态不太好啊,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够吗?”

陈凡顶着黑眼圈说:“师姐,哈啊……我没事,偶尔当一下国宝也挺好的。”

“我是第一次见到那么大的黑眼圈,怪吓人的。”关心完陈凡,林静把早就准备好的考勤表一一分发到各位干事的手中,同时叮嘱道:“记得保存好,不要弄丢了。你们对应的考勤班级我已经弄好表格发到群里了,注意查收。”

“收到。”众人齐声喊道,陈凡明显慢了半拍。

“查国际会计班(ACCA)啊,都是面向国际的人才,出勤率应该还可以吧。”陈凡本能地反应道。

林静见大家都看完了,又额外吩咐了几句:“你们年级的早读考勤比较好查,一开始的时候基本上都是全勤。我们高年级的缺勤情况就比较严重了,尤其是两个国际会计班,常年都少一半人,负责那里的干事要多多注意。”

“最后强调一下,要注意礼貌。我们不是暴力机构,野蛮的那套不要来,官架子的谱也别给我摆,出色完成好工作就行了,听明白了吗?”

“明白!”众人齐声喊道,这次陈凡又快了半拍。

陈凡一领完任务,就带上笔和考勤表,恍恍惚惚地晃上了三楼。离早读还有五分钟,教室里空无一人。

“嗯?我是不是来错课室了。”陈凡从教室里退了出来,又看了看上面的课室号,“没错啊?都这个点了,怎么一个人都没见着?”

陈凡倚在门边等了三分钟,好不容易才等来一个人。

“你是国际会计班的吗?喊你们班的人来早读了,我等下要准备查课了。”陈凡好意提醒道。

“哦,你等等哦。”对方应了句,拿出手机飞快地按了起来,“我可不确定会来多少人,你最好别报太大希望。”

“哈啊……没来的到时候全部记上名字不就好了。”陈凡靠在墙上,头仰着闭目养神了一会儿。

和平年代,不讲究打打杀杀,陈凡今天给自己选了个“白痴”身份,也不担心等下会被人刁难。

气运附体,平稳气场。

“嗯?睡过头了啊……见鬼了,差一点早读都结束了。”陈凡擦干净嘴角流出来的口水,攥着考勤表走进了教室。

教室里只来了十来个人,还不到一半。好在事前打了预防针,陈凡的小心脏还受得住,他礼貌地问:“请问哪位是班长?”

“没来。”

“副班长呢?”

“没来。”

“学习委员呢?”

“没来。”

“团支书呢?”

“也没来。”

陈凡:“……”

“不用问了,班委都没来,我们这些非班干都记不清全班人是谁。”离陈凡最近的那个男生抢话道,语气略带嚣张。

陈凡痛心疾首道:“都是国际化人才了,怎么连学校的‘五早一晚’都不遵守。”

“这种反生物钟的安排,我看就只有傻瓜才会遵守吧。现在谁不是晚上十二点后才睡?学校早上叫人七点半起床去傻啦吧唧地早读,结果各个都在那玩手机,有意思吗?不如回去多睡点。”

陈凡竟然觉得对方说的有那么一些道理,但为了维持自己高大上的执法者形象,只好故作镇静,也不多做表态。

“那你怎么来早读的……”

“交证明的。那些奖助贷的家伙定好今天下早读之后交名单,来的这几个都是交证明的。你们以后会懂的,到时候还有五点起床拔河、六点起床唱歌这种令人窒息的操作。你自己脑补一下吧,寒风瑟瑟的凛冬,一堆人挤在一起看日出,唱《春天在哪里》。”

“我去,这领导是有毒吧。”陈凡也忍不住骂了一句。

“对啊,大家都是自己人,别登记了。再说了,单是记个名字也没什么用,就跟小时候打架去告老师一样,后面该咋滴还是咋滴。”赵东强突然套起近乎,像是在讨好陈凡。

陈凡迟疑了一会儿,内心的思想斗争还没分出胜负,教室的下课铃就已经响了,座位上的人一溜烟全跑没了影。

“哎哟,这下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