বাইশতম অধ্যায়: পাতালপুরী

O verdadeiro jovem mestre foi aprovado como funcionário público do submundo Desculpe, mas o texto fornecido não parece ser uma palavra ou frase com significado claro em chinês. Por favor, forneça um texto compreensível para que eu possa traduzir corretamente. 3764শব্দ 2026-08-03 19:42:00

方文瑞被赶回病房后,方棋离开了医院。

普通的鬼差拘了鬼魂回地府,按流程得先过鬼门关,再上黄泉路,但像方棋这种有特殊编制的鬼差则不必如此。地府办事处里设有传送阵,回去不过三秒钟的事。

近几百年来,人间发展日新月异。地府虽不讲科技,但在建设与管理上也发生了巨大变化。为了规范化管理,地府效仿人间制度设立了三个司法部门,分别是:判官司、轮回司与阴曹司。判官司主刑罚审判,巡游两界,负责鬼差拘魂;轮回司主管轮回,由孟婆主事;阴曹司即地府在人间的办事处,负责收集信息并向地府汇报,同时向驻守人间的鬼差下达任务。

方棋一回到地府,便轻车熟路地直奔判官司。其实他这次回来,除了寻找方云松的生魂,还有另一件事——李晓博的魂魄还在他手上。

来到判官司那栋现代化的办公大楼,方棋将一个玻璃罐往接待处前台一放,说道:“手上有两条人命的厉鬼,怨气已消,审判定刑后把他关进去。”

接待处的前台鬼正忙得焦头烂额,一边手动记录着其他鬼差刚勾回的新鬼身份,一边抬头瞥了眼罐子,扬起下巴道:“搁那儿吧。”

方棋又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罐子,“这是他的狗,也一起关了。”

“……”

前台鬼顿时不乐意了,“关不关,我们司审判之后自有定夺。你什么身份啊?鬼是你说关就关的吗?”连人的魂都登记不过来了,还送条狗的魂给他!难道不知道现在人和动物的魂已经分组处理了吗?这又是哪个部门新来的鬼差,连最基本的规定都搞不清楚!

前台鬼正打算对这“新鬼差”进行一番教育,一抬头,却瞬间双眼圆瞪。他迅速从桌后站起,战战兢兢道:“方……方……大人,您回来了?”

方棋:“……”对于地府即便现代化了还保留这种时代感的称呼,他一直难以理解。他淡淡应道:“嗯。”

前台鬼立刻换了副面孔,立正道:“放心吧大人,我一定优先处理您送来的鬼!”

方棋:“……不用优先。”

“好的,大人!”

方棋觉得有些吵。确认东西送达后,他转身离开了审判司大厅。

大厅外雾气笼罩,阴气森森。尽管建设紧跟时代,地府终究还是不见天日的地方。朦胧中,方棋与一名新来的鬼差擦肩而过。那新鬼差勾魂回来,见负责接收的前辈正立正站好望着门外发呆,不由问道:“前辈,你看什么呢?”

前台鬼:“看鬼。”

“是刚才出去的那个吗?”新鬼差好奇道:“他是谁啊?”

“方棋。”

“方棋?谁啊?”

前台鬼缓缓看向他,积攒的教育欲望终于有了出口,“谁?方棋你都不知道?你怎么混进地府的?公务员考试怎么考的?你这样的鬼差是怎么拿到证书上岗的?信不信我上报让你回炉重造重新考试?”

新鬼差满脸茫然:所以方棋到底是谁?

前台鬼发泄完才解释道:“他是从炼魂塔里出来的。”

“炼魂塔?就是那个关满十恶不赦的厉鬼、用来培训鬼差的那个炼魂塔?”新鬼差惊呼。那塔里镇压的都是几百年来怨气不散的凶厉之鬼,且塔内时间与外界不同,外界一个月,塔内便是一年。能从那里出来的,如今都是地府响当当的人物。

前台鬼点头:“没错,你们考试考场里挂的那张荣誉榜,现在的榜首就是他。”

新鬼差听得一脸崇拜,又疑惑道:“他这么厉害,为什么没留在地府当领导?我都没见过他。”

说到这,前台鬼有些感慨:“他是为了去投胎。”但他实在无法理解,投胎有什么意思?若他有方棋那样的能力,肯定选择永久留在地府,在一茬又一茬的新鬼面前作威作福,多爽啊!

他拿起那两个玻璃罐,心中感叹:不愧是方棋,才上去几天,就抓回了一只厉鬼。不过,他不是回人间入职了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

判官司生魂管理分部。

活人生魂离体并非罕见之事,地府特设了此部门。被鬼差勾错或误打误撞来到地府的生魂,会有专人收纳,查明身份后再送回。然而,方棋来到分部时,负责的鬼差却告诉他:“方云松的生魂不在我们这儿。”

方棋皱眉:“不在?”

“不在。他阳寿未尽,若查实生魂确实来了地府,无需您亲自下来,我们会以最快速度送回去,毕竟生魂离体太久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方棋陷入沉默。方云松的生魂不在地府,那会丢在哪儿了?接到林淑云电话时他明明还是好好的,难道是丢在去医院的路上?

方棋转身离去,通过传送阵回到办事处,打算坐鬼车回医院。他叫来断头鬼司机,刚上车,电话便响了。

接通后,对面传来方文瑞焦急的声音:“你回来了吗?找到我爸的魂了吗?”

“没找到,他不在地府。”

“不在?那能在哪儿?”

“在……”

“算了,你先回来吧。”方文瑞打断他,急得快哭了:“我小叔又来了,还带了个大师,非说我爸醒不过来是因为中邪,要给他驱邪。我怕我爸的魂还没找回来,身体先被他们给搞死了!”

方棋一顿:“大师?”

他直接忽略了方云柏到来的事。如今听到“大师”二字,他脑子里只能想到一个人——那个病秧子。他脸色那么差,应该是个病秧子吧?

“是啊,大师,比寅迟老多了。”

方棋沉声道:“留住他,我马上到。”

“好!”方文瑞语气坚定,“这医院是我们家的,楼下保安全是我们的人,我让他们把医院围得密不透风,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方棋:“……倒也不必。”

几分钟后,病房内。

方文瑞目瞪口呆地看着前一刻还在通话、此刻已出现在病房里的方棋,手机都掉在了地上。这人怎么这么快?

方棋看向方云柏及其带来的大师。那大师年过半百,留着胡子,穿着中山装,看起来确实比寅迟更有“大师”派头。从老爷子突然昏迷来看,方云柏找来的这位确实有几分真本事。方棋进门时,已察觉到病房外布下了障眼法,无论里面如何闹腾,外面的护士和监控都不会发现异常。

但他更关心另一件事。

“你是方云柏请来的大师?是玄门中人?”

方云柏见他直呼其名,脸色微变。那大师故作高深,静默不语,方云柏便充当发言人:“小棋,我知道你们不信这些,但大哥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医生都束手无策,难道要让你爸一直睡下去吗?他是我大哥,我能害他吗?”

这话听在已知真相的二人耳中,简直是极大的讽刺。方文瑞正要发作,被方棋按住。方棋盯着那大师问道:“你认识寅迟吗?”

方云柏被无视,脸色愈发难看。那大师见方棋目光如炬,只能回答:“不认识。”

方棋:“……那姓寅的世家,你听说过吗?”

大师依旧摇头。

方棋顿时兴致全无,一脸漠然:又是一个一问三不知的。

方云柏终于忍无可忍,磨牙道:“行了小棋,你到底在试探什么?什么寅什么迟的?你是不是不想让你爸醒过来?”

“你才不想我爸醒!”方文瑞怒怼道,“我们家的事不用你管,我不会让你动我爸的,你休想……”

“要做法也不是不可以。”方棋突然开口。

方文瑞震惊地看着他,方云柏也大感意外。

方云柏乐见其成:“既然这样……”

“但我们信不过他。”方棋打断他,“大师我们自己请。”

方云柏:“……”两个孩子能去哪里请什么大师?